初次见面我是「罗浮」云骑将军景元。不必拘谨,「将军」只是一时的身份,你称呼我景元便可。
道别嗯,你好好休息…我还有些要务处理,恕不能远送。
关于自己昔日仇敌或死或擒,故交好友风流云散。这么想来,我确确实实已是个「老人」了…
闲谈•弈棋善弈者无通盘妙手,人们会为一子妙手力挽狂澜而喜,却不为大局危倾而忧。
闲谈•罗浮或许外来者习惯将「罗浮」简称为仙舟,但…「罗浮」不等于仙舟,「罗浮」就是「罗浮」。
烦恼我平生最怕麻烦,麻烦不只分大小,还分远近。如何布局谋划,还得劳神费力哪……
分享这尊威灵唤作「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」。是从古书里看来的称谓,只是名字太长不好记,便掐头去尾简称为「神…君」。
见闻我受俗务羁扰多年,不仅对周遭事物见怪不怪,人也变得无趣。一定要说有什么见闻,便是遇见你这般云游天外之人吧。
关于彦卿你若当他是个孩子,他便会端起大人的架子来。你若当他是个大人,他又会露出小孩子的脾性来。
关于符玄符卿的心思我明白,所以还得多让她等一等,她要是有耐心等下去,便到时机了。
关于驭空人人都当驭空司舵是退休了…殊不知她在放下最热爱的飞行后,选择了另一条更艰难的道路。
关于停云正是像停云小姐这样的接渡使往来周旋,仙舟的贸易才能有如今的繁盛。
关于罗刹我也见过不少行商,但你不觉得,像他这般不急于做成生意的行商并不多么?
关于素裳无忧无虑的云骑新人哪…我也有过这样的日子,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关于白露持明族的尊长不好当啊…希望她这一世一切安好。
关于镜流她教我研习剑技,却始终未能与我亲近一些…但无边的夜色中,哪有比始终当空的明月更亲近人的存在呢?
关于丹恒我明白,我想追寻的身影…已经不在了,只在我的回忆里。这对「他」来说,是件好事。
关于列车组游云天君的虹车再度启程,诸界连通在即,这对联盟是个好消息。但星轨通畅后,原本困于一隅的妖邪祟物又会如何异动呢?…唉,他日再头疼吧。
关于十王司若无剑鞘,剑不过是伤人的凶器罢了。十王司便是收敛长生的鞘,自缚于身的枷,评断我等功罪的刑典。
角色晋阶身为将军,麾下云骑以命相托,不可有一日懈怠。
行迹激活寰宇方圆,星罗棋布,每一手都是抉择,而抉择铸就命运。
队伍编成•丹恒•饮月往事已毕。但此情此景,难免令人感时伤怀。
队伍编成•刃我从未料到你会弃砧习剑…唉,可惜断剑难续,业途难返。
关于云璃我记得她是怀炎将军收养的孙女,与彦卿年纪相仿,剑术水平了得,两人要是能够互相勉励、共同进步自是最好。
关于椒丘从我的角度来看,他始终是一个医士。只不过寻常医士着眼于某个病患,而他则想治好仙舟黎黎众生的疾患。
队伍编成•椒丘听说先生尤其擅长迷人眼目,今日有幸得见。
关于灵砂丹鼎司堕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我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如今她肯不计前嫌,回归罗浮,挽大厦于将倾,我亦是心怀感激的。
关于飞霄我与天击将军,无论是脾气秉性还是行事作风都截然不同,但对很多事情的看法竟颇为一致…仔细想想,也是挺有趣的。
关于爻光爻老板看似年轻人心性,实则心里通明得很——嘴上同我争胜,可见她心下认可我的本事;时时重提旧事,便是向人证明,自那以后,未有冲突。
队伍编成•爻光爻老板神照烛隐,我可以心安理得做个闭目将军了。
关于千冶•刃他曾是铸剑的奇匠,又因故成了不死之身,所以也唯有他才能做到「熔身铸剑」…到底是他。